情感

自我抚慰的人妻

字号+ 来源:白小夭 2017-12-08 21:07 我要评论

嗨~ 点击上方蓝字▲关注「白小夭」 听说好看的人都置顶了我 文:白小夭插图:Lylean-Lee 1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蔡延背着双肩包一路顺畅地赶到机场,心中盛满闲适的放松,久违的

嗨~

点击上方蓝字▲关注「白小夭」

听说好看的人都置顶了我


文:白小夭  插图:Lylean-Lee

1

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蔡延背着双肩包一路顺畅地赶到机场,心中盛满闲适的放松,久违的假期就要开始了。

说来他已经连续在一线奋战三个月了,神经衰弱到每晚必须要吃药才能睡着。

刑警这工作不好干,干好了是应该,干不好不仅仅是失职,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。

蔡延天生是个当刑警的料儿,脑子反应快,思路清晰,一个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,却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,细腻到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。

说他太细,他又是绵时藏针,该出手时绝不手软。

警队里给他起了个亲切的外号,叫“福阿南”,意思是福尔摩斯和柯南的综合体。

此刻这位一身休闲打扮的“福阿南”,穿着帅气的阿迪达斯新款运动装,背着墨绿色的里维斯背包,吹着轻快的口哨。

马上就要过安检了,却被机场里正在滚动的电视大屏幕所吸引了。

“昨日,本市发生了一件重大的文物遗失事件,半年前出土的商代铜镜神秘消失,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铜镜的研究者张道仁教授。

据悉,张道仁教授的妻子已经报警,称张道仁教授失踪了。”

蔡延犹豫了一下,文物失踪案不是他擅长的范围,他本可以继续去泰国的阳光海岸潜水。

可是张道仁教授也失踪了,令他十分意外。

蔡延曾和张道仁教授有过一面之缘。

那次国家文物馆来齐阳市办文物展览,蔡延也被抽调过去维持治安,保护文物。

张道仁教授在现场负责给省市级领导讲解,一个其貌不扬的秃顶中年人,讲解起来声情并茂,竟焕发出异样的神采,令蔡延暗暗赞叹学者的风度。

张道仁教授个子不高,五十出头,可能是长期在研究室做学问的关系,相貌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。

据说他是爱文物成痴的人,蔡延以一个刑警的敏锐想到了,张道仁教授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携文物潜逃,说不定是有人身危险了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安检口,叹口气,转身离开机场,朝警队走去。

2

据张道仁教授的太太尹玉珍说,张道仁教授已经失踪三天了。

“他呀,老学究一个。

24号那天,他一早上着急出门,连饭都没吃,说什么那个铜镜下个月就要交给国家文物馆了,他还有一些研究论文没写完。

我们家离研究所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,拐几个胡同就到了。

我也没当回事,他经常这样,反正研究所里的食堂早午晚三顿都管,他住在所里也饿不着。

当天晚上他没回来,我也没在意,以前他也经常这样。

第二天我回了娘家,我妈病了,照顾了一天,我给他发了短信,告诉他晚上不回家了,我妈这边离不开人。

我是第三天早上回到家了,发现他根本没回来过,他拖鞋的位置都没变过。

我就真生气了,这些年来他把家当成宿舍了,以前晚上还回来睡个觉,可现在家连宿舍都不如了,他回都不回来了。

我就给他打电话,打手机关机,打座机没人接,我给王教授打电话,他们是同事。

结果王教授说,老张已经三天没来单位了,之前他说最近太累,想休息休息,同事们也没多想,我这才慌了,这不,这不就是失踪了吗!

我来报案,发现说那个文物也不见了,警察同志啊,我们家老张是个好人,他不可能偷文物的!”

蔡延听了尹玉珍的陈述,暗暗皱眉。

这个女人四十多岁,红光满面,打扮得很风骚,很有几分姿色,话里话外却透露出对张道仁的抱怨。

他们俩没孩子,按张道仁回家的这个频率,估计夫妻生活也是名存实亡。

独守空房的女人最寂寞,丈夫三天没回家她竟然不知道,谁知道她这三天都干了些什么。

“尹女士,您别着急,一会儿把我们给您做的笔录,您核对后签个字,没什么事就可以先回去了,如果再想起什么随时来找我们。

您也别担心,相信法律是公正的,我们会查明真相的。”

女民警把尹玉珍带出去,蔡延问其他人:“你们都调查得怎么样了,有什么线索?”

“据张道仁的同事王教授说,商代铜镜本来应该半年前发现后就交到国家博物馆的,但张道仁教授是商代文物的鉴定专家,所以一直把文物留在齐阳做研究,准备下个月上交。

铜镜是单独保管的,缩在一间湿度跟温度都恒定的屋子里,只有张道仁和王教授有钥匙。

王教授轻易不去那间屋子,他是清代专家,对商代的东西也不太懂。

张道仁三天没来研究所,他感觉不对劲,去那间屋子一看,铜镜不见了。”

蔡延心中合计,张道仁和铜镜几乎是一起失踪的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联,一定要找出来。

张道仁是个社会关系很简单的学者,铜镜是国家重要保护文物,学者临时起意,拿了铜镜跑了,这也说得过去。

可事实断断不会这么简单的。

3

蔡延先来到了张道仁的家,带着人搜查了一遍。

张家不大,普通的两室一厅,一百多平,看得出这个学者虽然经手过价值连城的文物,可很节俭,跟他太太的风格不一样。

尹玉珍有几样奢侈品首饰和手表,算是这个家里比较值钱的东西了。

而那些首饰和手表的包装小盒子,却摆在张道仁的书柜上,里面装满了他随手记录的小便签。

蔡延拿起书柜上的卡迪亚手表盒子看了又看,又让尹玉珍摘下她的卡迪亚手表仔细看了看,笑了:“尹大姐,这表可不便宜,十几万呢,张教授还是很疼你的。”

“他呀,挣的不多,但我们家花销也小,所以也有些积蓄。

我又没孩子,留着钱干什么,我就经常跟团出去旅游,买了几件奢侈品。

他倒没说什么,就是说盒子好看,不舍得扔,那不,都摆在柜子上了。”

尹玉珍说起张道仁仍是一副抱怨的口气。

这两个人文化差异大,喜好的差异也大,估计像许多中年的家庭一样,夫妻两个已无共同语言,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。

蔡延又来到了研究所,专门调查关于铜镜和张道仁的一些情况。

铜镜本是在研究所的地下室里一间单独的小房间里放着的,钥匙只有张道仁和王教授有。

而且不管是同事还是尹玉珍都说了,张道仁对于这把钥匙宝贝得很,栓了绳子挂在胸前,连睡觉都不摘下来。

张道仁的办公室凌乱不堪,跟一个单身男人的宿舍一般,桌子上摆着各种资料,还有一些图样。

蔡延拿起图样看,每一副都画着失踪的铜镜的样子,画得极像。

正像他的老婆尹玉珍说的那样,张道仁真是爱极了这面铜镜。

张道仁有两个徒弟,男生叫李天夫,三十一岁,跟了张道仁三年。

女生叫刘慧琪,二十五岁,刚刚研究生毕业,来这里还不到一年。

考古专业毕业的学生不好找工作,要么长年在荒郊野外,要么去大城市碰碰运气,要么改行。

王教授说,像齐阳这样的二线城市,有正经的文物研究所不容易,这都得益于张道仁的声望。

这两个年轻人都是本地人,所以这里虽然工资不高,他们干得还都很踏实。

“挖出铜镜那天,我在现场,老师乐坏了,又蹦又跳得跟个小孩似的。

他太爱这面铜镜了,他常常说研究了商代一辈子,只有这面铜镜能让他闻到久远的商代的气息。

除了出土那天之外,我只见过一次,就是做文物保护处理的时候,后来锁到屋子里,就再没见过了。

但老师的一些研究资料是我帮着查证分析的,老师对我和慧琪很好,毫无保留地传授知识,我们都很感激他。

他是所长,这几天没来我们也没在意,平常他总是加班,休息休息也是应该的。

铜镜平常只有老师和王教授能接触到,我们都不行,没钥匙。”

李天夫个子很高,可能是长期在室内工作的关系,眼睛浮肿,面色显得很苍白,带一副黑边眼镜,模样倒是周正斯文。

他是本地人,未婚,也没有女朋友。

业余爱好竟然是去酒吧当驻唱歌手,专唱摇滚,这倒令蔡延很意外。

“唱摇滚是我的爱好,大学时我还组过乐队呢。现在晚上去酒吧唱歌,一个是释放下自己的情绪,再一个,也多份收入嘛,将来,我总要娶媳妇的。”

李天夫不好意思地笑了,蔡延也笑了。

这个解释说得过去,蔡延自己也三十好几了,也没找着媳妇,工作忙,收入少,哪个女孩也不愿意跟哪。

跟李天夫的平静相比,刘慧琪年纪小,刚过二十五岁的生日,情绪明显有些紧张。

“我研究生毕业想回到家乡,我从小没有父亲,跟妈妈相依为命。

能跟着张道仁教授我真的是太幸运了,又不用离开家,又有这样好的工作条件。

张教授是个爱文物成痴的人,对我们也很严厉,跟着张教授我学到了不少东西,我只希望张教授平安回来。”

说到这个,刘慧琪哭了,抬起胳膊擦眼泪。

夏天穿着连衣裙,她的胳膊又白又嫩。

蔡延盯着她的胳膊看了一会儿,心中暗叹,这么漂亮的姑娘,天天呆在这刻板的研究所里,真是可惜了。

4

蔡延又回到了以前的工作状态,呆在办公室里,把研究所一周以来的监控录像从头看到尾。

进出研究所的没什么外人,最频繁的就是张道仁和王教授,还有李天夫和刘慧琪。

蔡延发现张道仁的确非常敬业,也难怪他几天不回家,尹玉珍也没当回事。

自从有了铜镜,这半年以来,张道仁几乎都住在研究所里,每周能回家一两次拿换洗的衣服。

刘慧琪是女生,加班不会太晚,一般七点多钟就从研究所离开了。

王教授主攻清代文物,研究所里现在没有这类的课题,他就给张道仁教授打下手,其实也就是打杂,所以基本下班就走了,也几乎不去锁着铜镜的小屋子。

李天夫的父母家在郊区,他有时候去酒吧唱歌,一唱唱到下半夜,就睡在酒吧,有时候住在研究所的宿舍里。

说到这儿,蔡延倒是有个意外发现,隔几晚就有一个年轻女孩半夜走进他的宿舍,有时穿海魂衫,有时穿蕾丝裙,清晨才离开。

戴着大大的太阳帽,看不清脸。

看外形,倒有些像刘慧琪。

蔡延乔装了一下,去李天夫的酒吧里听歌。

他的摇滚唱得还蛮有味道,汪峰的一曲《春天里》真有一股苍凉的情愫。

台下很多女歌迷都买李天夫的账,蔡延看着台上的李天夫,不知道他的内心,春天是个什么样子。

“王教授,这李天夫和刘慧琪都没有男女朋友,在这么闭塞的研究所里,两个人的外形又都般配,怎么就没谈恋爱呢?”蔡延笑着问王教授。

王教授五十多岁,比张道仁还大几岁,但他的清代文物研究没什么建树,所以也没有徒弟,名气远不如张道仁。

“其实私下里我也撮合过天夫跟慧琪,慧琪那孩子单纯善良,又心软,被别人拐了去我还真不放心。

可天夫说他自己条件一般,暂时不想找对象,拼命挣钱才行,别耽误了慧琪。

慧琪那边支支吾吾的,天夫没那个意思,也不能让女孩主动,所以就作罢了。”

王教授矮矮胖胖,一副老好人的模样。

蔡延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:“王教授,听说,那面铜镜,是你先发现的?后来张教授一直在抢风头,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法吗?”

王教授推推眼镜笑笑:“文物是国家的,谁先发现后发现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
5

国家重要文物丢失,一个大名鼎鼎的教授不见了,上头下了死命令,限期一个月破案。

众同事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只有蔡延不着急不上火的。

可是又发生了一件事,却令蔡延再也坐不住了。

尹玉珍万万没想到这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夜。

如所有的黑夜一样,厚重的窗帘挡住一切的光亮,也挡住一切的羞耻。

她承受着如潮水般的身体里的冲动,大声呻吟着不停缠绕扭动肉色的身躯,要将这最原始的冲动释放出来。

她知道这半年来自己太疯狂了,可内心的罪恶抵挡不了痉挛般上瘾的欢愉。

她喜欢浑身颤抖地攀上欲望的高峰,再从上面摔下来,拥有着粉身碎骨般巨大的嗨爽。

尹玉珍死了,死在床上。

死状极惨,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,旁边散落着一些药丸,还有一个自慰器。

现场勘察没有其他人的痕迹,而她有过性行为。

蔡延把自慰器拿在手里来回地看着,旁边的男警察叹口气:“这女人也够可怜的了,这得寂寞成什么样儿,自己还把自己干死了。”

蔡延打开自慰器的开关,频频地震动似乎在说明着尹玉珍的寂寞,与她再也不能倾诉的心事。

法医做了鉴定,她死于心脏病突发,她一直有神经衰弱的毛病,估计今晚吃了几粒药也睡不着,孤枕难耐,谁料却出了意外。

蔡延拿起药丸闻了闻,递给手下人:“去,把这个药丸化验下,然后把我要的那几份资料找出来。”
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只等着证据浮出水面,没想到还是出了人命,尹玉珍就这么死了。

6

张道仁教授失踪了,他的夫人又死了,这么离奇的事件很快传遍了齐阳市的大街小巷。

“哎,听说了吗?教授拿着文物跑了,他老婆受不了自己找小三,死在床上了。”

谣言愈演愈烈,蔡延再次来到研究所,一向宁静质朴的研究所里人心惶惶,仿佛这里被下了不祥的咒语。

李天夫不在,蔡延找到了刘慧琪,刚说上几句刘慧琪的手机响了。

放下电话她眼圈红红的:“天夫正在忙着师母的丧事,为什么会这样呢?一夜之间好像什么都变了。”

蔡延拍拍她:“别难过,人生无常,节哀顺变吧。”

“哦,对了,刘小姐平常都去哪里买衣服?”

蔡延装作无意中问到。刘慧琪也没在意,顺口答到:“我刚工作,没什么钱,可不敢去大商场,一般去双兴批发市场买衣服,叫您见笑了。”

蔡延笑笑:“就觉得你穿衣服很有品味,我正处着个女朋友,想去买件衣服讨好她呢。”

尹玉珍的丧事过后,蔡延要的几份资料也摆到了他的桌子上。

蔡延皱着眉一份一份看过去,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
他是警察,抓到罪犯按正理来讲应该是很兴奋的,可是每一个案件的背后,都是人性里最黑暗的一面,贪婪,欲望,冷酷,自私。

当人类被这些黑暗里的情绪所裹挟之后,做出来的事情,往往疯狂之极,不计后果。

“走吧,我们去抓人。”

蔡延带着一队人出发了。

未完待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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