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感励志

欲望和爱情孰真孰假

字号+ 来源:我是九爷 2017-05-19 10:47 我要评论

长按图中二维码,添加公号“我是九爷” 1 中午,林左从食药监局的办公楼出来透口气,无意发现斜对面新开了家小吃店。 招牌是一碗硕大的酸辣粉,店名就叫“酸辣酸辣粉”。直白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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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中午,林左从食药监局的办公楼出来透口气,无意发现斜对面新开了家小吃店。

招牌是一碗硕大的酸辣粉,店名就叫“酸辣酸辣粉”。直白得要死。

味蕾突然就被勾了一下,让她站在10米之外咽了一下口水。

从和阮明结婚后,这个对养生学有深刻研究的男人,就杜绝林左吃任何垃圾食品。

林左知道阮明为她好,但终归,她还是有一副对所谓垃圾食品有贪欲的、和她的职业有点格格不入的胃。经常会被勾一下。

于是背着阮明办公室的抽屉里也有薯片和果冻——33岁的女人了,林左也没觉得矫情。食欲有时比爱欲还难克制,并随时会来。

比如这一刻,林左突然想起酸辣粉的味道,便忍不住了。阮明又不在家,他去日本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。

是外派。为期一年。

林左快步走到门口,便放弃了解馋的念头——午饭时间,周遭写字楼林立,几乎每一家小吃店都拥挤不堪。这家小店尤甚。

林左有天生的拥挤恐惧症,于是转身离去。

但一个下午,依然念念不忘。反正一个人在家,也不想回去太早,下班后,林左在办公室看了一部电影,八点半才出门。

穿过街道,透过玻璃门,林左远远看到白天拥挤的小店冷冷清清,竟然一个顾客都没有。招牌下的台阶上,男老板正坐在那里抽烟。

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藏蓝色t恤,黑色运动长裤,黑球鞋,整齐利落的小板寸,两条大长腿腿自然弯曲。

抽烟的样子很老道,吸进去一口,把嘴唇嘬起来,缓缓吐出烟雾,一口烟,吐半天。

林左站在男人两米远的地方,静静看他把手中的烟抽完。在小烟雾吞吞吐吐的空间,男人的神情平静又略带慵懒,那张脸,不是有棱有角的酷,不英俊也不时尚,家常平和,倒是有几分林左喜欢的电影演员郭晓冬年轻时的质朴平和。

唯一不协调的,是他身前,挂着一条碎花围裙。不合时宜地呈现在这个画面里,有一种滑稽的烟火气。

男人也看到了林左,把手中的烟蒂递到左脚脚底,用鞋尖捻灭了,拍拍手站起身来。又看了林左一眼,转身推开身后小店的玻璃门走进去。

手没有松开,一直拉着门柄,让玻璃门保持半开的状态。

林左忍不住笑起来,接受了男人的恭候,走进窗明几净的小店。

2

店铺有十几个平方,七八张小桌,干净整齐,除了酸辣粉,小店还经营凉皮米皮重庆小面担担面……林左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来,抬头看到营业执照上的名字“关一品”,还是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。这名字也太……好笑了。

男人顺着林左的目光瞅了一眼,道,挺好笑吧?我爷爷取的,我家世代都是做小生意的,他老人家希望到了我这里能改良一下基因,努力奔个仕途,最好当个一品大员。可惜我让他老人家失望了哈哈。

哈哈完后问道,吃点啥?

林左指指酸辣粉的图片,关一品就进了里面的小操作间。

操作间和外面用一个一米左右高的平台隔开,全开放式。所以,林左能清楚关一品背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看清他胳膊鼓鼓的肌肉、腰身的轮廓……紧致的臀部。

林左的眼神躲了一下,说,要辣,要酸。

关一品没回头,说,不酸不辣还叫酸辣粉?说着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辣粉放到了林左跟前,退到操作台边,靠在那里看着。

染了深色调味汁的粉条晶莹剔透。肉沫香味清晰,生菜新鲜翠绿。炒过的花生米小巧浑圆。

肴起一小勺汤放入口中。林左闭上了眼睛,那是她陶醉于某种事物时的小习惯——就是这个味道,林左一口就知道了,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。

然后,闭着眼睛的林左听到关一品笑了。

她睁开眼,看他乐不可支的样子,突然有点小恼怒,笑啥?

你是不是好几天没吃饭了?关一品说,今天小店开业,买一送一,我再给你做一碗。

好啊。林左摆摆手,做去吧。

我去,真吃啊。关一品往上提了提围裙的袋子,会上火的,起痘痘。

林左说瞎操心,我这个年纪,早不起痘痘了好吧?

你哪个年纪啊大姐?关一品已经进了操作间,叫你大姐都是供着你呢……

林左没搭理他,也没顾得上品相,吃得唏哩呼噜,直到一碗见了底。关一品把第二碗端上来,她才有了点小警觉——这不该是一个顾客和一个小吃店老板该有的状态。气氛不对。没什么过程就熟稔了,熟稔到他并在乎说话是否冒犯她,她也忽略了一个33岁的女人该有的矜持,和她身份相符的矜持。

竟然,跟他如此淡然地贫了半天。

就愣了会儿神。

关一品并不知道林左的思维转了几个圈,干脆在她对面坐下,问,怎么不吃了?

林左回过神来,免费的,不吃白不吃,容我喘口气。

那我抽支烟吧。关一品说,介意否?

随你。林左说,辣椒和醋都消毒,我不用介意。

关一品突然哈哈地笑了,妈的晚上生意真寡淡,幸好中午人多,不然肯定赔掉裤子。

林左没忍住又乐了。这个男人毕竟不是郭晓冬,再神似,一开口就现了粗粝的本质。

却并不让人讨厌,他粗粝得真实坦率,一点不装。

不过第二碗林左到底没有吃完,有那么大的欲求,却没那么大胃口。不过林左还是坚持给了关一品两碗酸辣粉的钱。

关一品坚持不收,道,这不成了强买强卖?

林左说,总不能让你赔掉裤子。说完才意识到这种玩笑,她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跟谁开过。

心突兀地跳了一下。

关一品说不会不会,你多来几次我就赚回来了,关键是要常来……

这时门开了,进来一对小情侣。女孩进门就喊,两碗粉,四支烤肠。

林左趁机放下钱走了。

3

林左在进了楼道的电梯后,收到阮明的微信:别熬夜,早点睡。

林左回:知道了。

夫妻七年,痒不痒不好说,平淡却是实实在在的。阮明对做学问有迷恋,事业心爆棚,本来打算今年要孩子的,却不想错过外派的机会,去了美国。

记得当时,阮明说去美国的时候,林左第一个反应不是其他,而是,一年,他旺盛的性欲要如何解决呢?

七年夫妻,林左太了解阮明了,他一周不做点什么都憋不住。

阮明直白说过,他工作中好多灵感,大多是高潮时激发出来的。他是个荷尔蒙超级旺盛的男人,天生的。

所以,走之前,他差不多在她身上折腾了一晚。林左半开玩笑地问,这也管不了一年啊?憋不住了怎么办?

阮明笑说,打飞机,能怎么办?

林左就笑了半天。

笑归笑,林左清楚,这样的对白,其实是夫妻间欲盖弥彰的心虚。林左几乎可以确定,他会憋不住。

但隔山隔水的,她也没有证据。直到小半年后,有一天中午阮明突然打来电话,接通,那头却只喂了一声就迅速挂了。不是阮明,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。

林左心里电光火石地一闪,当即猜到十有八九。因为彼时的美国,按时差正是午夜。

可林左并没把电话追过去。即便晚上阮明打来电话例行问候时,她也什么都没问。倒是阮明有点沉不住气,这两天我手机好像有点问题,老串线。林左“哦”了一声,知道了。

就挂了。

她不打算闹,也并没有特别伤心。

一是这么长的时间分居两地,她是真的可以理解阮明的空虚,同时也有些悲哀。说好的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呢,居然连这点儿最低层的欲望都抵挡不了,这人哪,说到底本性还是个动物。

二是既然电话是那女孩打过来的,而不是林左自己,那就说明林左只是走了肾。要是她这一闹,反而中了女孩的圈套,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,回旋的余地便小而又小了。就算她和阮明最终处不下去,她也不想做的那么冲动。

何况她明白,她和阮明离婚的可能性真的太小了。他只不过是借着这分开的契机,想要透一口气而已——这些年想来他真的是有些闷了,厌了,倦了。

包括床事。频繁不代表蒸蒸日上,一成不变的姿势和过程包括高潮时发出的喊叫,都像复制粘贴,毫无意外惊喜。

而她呢,其实也一样吧。不然为何哪怕就是背着他吃一碗酸辣粉呢,她心里也会觉得隐隐的舒服。

当然也许是因为这地道的酸辣味,如此贴合她的味蕾。

她突然迫不及待地想再去吃一碗。迫不及待得几乎都等不到第二天早上了。

之后林左隔两日便会去关一品的小店坐一会儿,要两碗,吃一碗半。

关一品说,你这样我会感动的。

那你就感动好了。林左也开始习惯每次来,一边吃一边跟关一品贫嘴。她觉得坐在这里的是另一个自己,没有什么食药监局某科室小科长的身份,不用端着,不用矜持。

跟酸辣粉一样自在。

4

那一晚下了雨,林左再次成为唯一顾客。八点刚过,关一品说,不耗时间了,关门。

林左说那我先走了。

关一品说我送你。

怎么送?林左笑。

关一品也不吭声,从操作间拿出两个头盔,利落地关了店门,递给林左一个,拉了她走到门口,拍拍他黑色的电动车。

林左犹豫了一下,接过了头盔,她没告诉关一品,她的车其实就在对面楼下的院里停着。

忽然觉得没有说的必要。

但关一品却没有把林左送回家,他把电动车开得飞快,雨丝细细密密地在车灯前飘着,飘成了雨雾。开了几分钟,关一品忽然在雨雾中大声喊道,林左,我们去开房吧?

声音穿透夜色,细雨和林左的头盔,震着林左的耳膜。

林左没说话,把头盔摘下来咣当扔到了路边,然后,脑袋贴着关一品被细雨打湿的t恤,抱住了他。

林左一点不觉得关一品冒犯了她,事实上,她觉得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,从她吃到第一口他做的酸辣粉那一刻,她就动了这个男人的念头。

她觉得他是和酸辣粉捆在一起的,都是久违的熟悉。

但是她不能主动,好在她等来了他的主动。主动得那么自然大方,一点不像一对成年男女的偷情,反倒像男生女生的恋爱。

就开了房,就上了床。

酒店是林左选的,一家临近护城河的三星酒店。

她不想和这个男人的第一次太窄促逼仄。

关一品什么都没说,拿着身份证去前台办了手续。这让林左的心妥帖了一下。钱不多,但是花钱的态度,真的可以看出一个男人的品质。

他不高档,但绝不低级。

然后,在无限宽敞的双人床上,当关一品的身体恰如其分地覆盖了林左,当他的坚硬完好填满了她柔软的潮湿,当他把双手托在她腰部和臀部,一边律动一边用他自己的力量来托起她欲望的迎合……

林左一下就想起了关一品做的酸辣粉的味道——这正是她想要的,一口就知道了。

原来味蕾和身体是相通的。都有自己独特所好,都不会撒谎,都在找到所需时,忍不住流露出贪婪和欲望。忍不住非要吃到不可。

5

做了一次又一次。

关一品也渴着,他老婆怀孕七个月了,在娘家住着待产。关一品跟林左说,每次下面硬的时候,就必须要去抽支烟压压。

林左快笑疯了,他一天至少半包烟,这比喻也算是有高度的自夸。

但真不算过分。

一整晚,林左在癫狂的欲望中起伏了好多次。她都不知道中间,关一品什么时候硬了又什么时候瘫软,两者的交替几乎不太需要过程。

直到她说,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,会死人的。

关一品才最后一次释放了她,在她身上趴了半天,慢慢地有点无赖地翻滚下来,四仰八叉地把自己平放在床上。说,太特么地舒服了。

那一刻,林左突然有一点惭愧。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、有着体面职业和体面婚姻的女人,竟然和一个卖酸辣粉、比她小5岁的男人上了床。

不仅上了床,还上得如此恣意放荡,毫无收敛。

而在那点微不足道的惭愧之后,看着关一品年轻的身体,她才知道,原来她和阮明,在做爱这件事上,一直都是虚假繁荣。

尽管他们还曾经在床上认真研究过性,用彼此所学的知识,研究过性的来处和去处,研究过性的必要性和合理性……

而关一品,只用一句话就涵盖了一些,他说妈的我想干死你。

这句话剥去了林左一个高端女人端成了习惯的盔甲和负荷,一下就把她扔到了荡妇的行列。

扔到了做爱本该有的样子。

阮明曾说,美好的性,就是举案齐眉。

但林左现在知道了,美好的性,就是性本身,跟别的一切都没有关系。什么关系都没有。

后来林左躺在关一品身边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已经快九点,是周末,林左不上班,关一品的小店也不用太早营业,于是又从容地做了一次。

过后,拥抱着聊了会儿天。不过,话题并不涉及任何个人隐私。关一品甚至都没问过林左多大了,他从第一晚认识后,也没再叫过她姐,就叫林左。

那种感觉很舒适。

那之后,每隔四五天,他们会去酒店过一晚。林左会早早开好房间,关一品则在打烊后,以飞奔的速度,打包一份酸辣粉带过去。

再没选过那种三星酒店,林左固定了离关一品的店一站路的如家。她不想在这些小事上,让关一品察觉出距离感。

然后,在酒店小房间,合着她身体散发的酸辣味儿,关一品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。

林左觉得关一品简直是老天给她的完美情人。他和他的酸辣粉一样,每一次,都给她饕餮的快感。从味蕾,到身体。

6

关一品的小店被人举报,他们一起差不多半年了。

是午饭时,在餐厅,林左无意听隔壁桌监管二科一个男同事说,难怪那么一碗小酸辣粉,吃了还想吃,吃着吃着就上了瘾,原来还真有猫腻。罂粟壳这东西还真是屡禁不止啊。奶奶的,上班后突击一下,打他个措手不及!

林左的心突地一跳,刚要问是哪一家,却把话咽了回去。然后装着没听到,跟身边另一个同事说起了刚刚网购的洗衣液……

吃过饭,林左立刻给关一品打了个电话。没有转弯抹角,说道,你店里的调味品中如果有不该加的东西,赶紧清理。要彻底,半小时内清理完毕。

关一品一个字没多问,说,好。

下午,林左看到二科的几个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说,白折腾半天。

她装作纳闷,问道,怎么回事啊?

一个年轻点的男人说,有人举报对面那家酸辣粉店使用罂粟壳调味,让顾客吃了成瘾,结果翻了个底朝天,啥都没找到,幸亏那老板大大咧咧的,也没计较啥。

林左哦了一声。

那人又说,应该是同行恶意竞争,这种情况不少见。

林左就又哦了一声。

另一个向来和林左不和的女同事突然站起来插了句:不会我们这儿有内奸吧?那老板看起来也还挺有魅力的,说不定哦。

边说边拿眼瞟林左。

林左非常镇定地笑了笑,是吗?别说还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。

晚上十点左右,关一品发来微信:谢谢你。又说,我从来没给你加过那些东西,第一次就没有。你信吗?

林左说:我信。以后也别给别人加了,不好。

关一品说:不加了。我保证。

林左说:那就好,我们断了吧。要被单位发现问题就严重了,而且他也要回来了。

关一品说:好。我听你的。

那是他们最后的微信往来。

这样也就够了。

她注意到关一品从头到尾没问她怎么得到的消息,也没问她单位是什么,他应该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,只是装做不知道而已。那么按照常理推论,他对她的感情,很可能是一开始就有所图——有个免费的炮友,还能顺带充当保护伞。

但她并不这么想。她愿意相信,在性和利益之外,他们还是有过温情,就像她相信,他从来没在她吃过的酸辣粉中加任何不该加的东西。不然,去他店里吃酸辣粉的女同事很多,也不乏年轻漂亮又容易上手的,为什么偏偏就是她?就像她其实也有的是机会和另外更有头脸的男人上床,为什么就是他呢?

即使是不那么真的一段关系,也总有一些真的东西在里面。

当然,反过来这句话也成立。即使是非常真的一段关系,也总有些不那么真的东西在里面。比如她和阮明。

年少的时候,她总以为人生必须非黑即白泾渭有序爱恨分明,到这个年纪才知道,世间事真真假假真真,又有谁能完全分得清道得明?关键是也毫无必要那么毫厘不差地分明。

之后林左没再吃过酸辣粉,也没再见过关一品,偶尔路过,会看到顾客盈门。那么近的距离,如果不主动穿越,真就像天涯海角那么远。

一个月后,阮明回来了。还穿着走时的那件衬衫,还是那样的表情,那样的口吻,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下午,两人精心准备了一桌菜品,刚把酒杯端起来,有送外卖的小伙打来电话,说在门口。

林左有点意外,打开门接过外卖的餐盒,就看到了一碗酸辣粉。

阮明说,哇,竟然订垃圾食品?

林左笑笑说,大概送错了。然后走到卫生间倒进马桶,哗啦啦冲了下去。

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被一起冲掉了,让她猛然一空。她其实知道会这样,但她必须那么做。

——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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